其实这人只是受伤了,并没有死透,所以血的颜色才不是暗红色。
他本想这么装死躲着的,结果税程序这一下子丧了命,连叫都没能叫得出来,就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一把刀搅来搅去,剧痛不已,幸好直接断了气,没承受太多的痛苦。
檀逸之虽然躲过了这一劫,但是眼见慕容烈就要再次扣动火铳。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住手!”
接着跑进来一个清丽绝佳的身影,这暗沉的屋子突然闯进来一抹秀色,众人眼前一亮,正是在外面的萧易安。
慕容烈见了她那一双熟悉的眸子,心神一惊,竟然忘了扣动火铳的机关处。
“你怎么来了?!”
问这话的是两个人,一个是玉娘,一个是檀逸之。
玉娘才动了一下,就痛得呜咽出声,只能闭口不言,但是眼底掩不住的关心忧虑之色。依照慕容烈的性格,一旦发起疯来,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他可不是没对自己的亲生血脉下过狠手。
檀逸之则立刻一个箭步冲过去,“不是让你待在行宫里的吗,怎么还是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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