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有子女敢当面顶撞他,慕容烈觉得自己的父权受到了挑战。
双眉紧皱,几乎是立刻夺口而出,“闭嘴,你又知道什么,只是一味的陈词滥调,圣慈心肠。这江山社稷哪里有那么容易掌控,要让所有的人都畏惧帝王,不生出叛逆之心,不狠能行吗?”
“你那套雷厉风行的处事方式,暴戾残虐地伤害别人的性命,只能让百姓畏惧,并不能让他们从心底的服从爱戴你,这样治理家国天下当然不行。事实上他们会更加生出恐惧之心,从而团结起来起义推翻你。
西秦人马压境的时候,有多少个州多少个县的百姓都投降了?你为什么失去民心,还不是归结于你那一套要让别人畏惧?若是没有了天下的万民百姓,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又算得了什么?”
萧易安虽然是在恨铁不成钢的斥责着,但是并没有妨碍她背在身后的手向檀逸之打了手势。
檀逸之知意,同时向不远处的无相使了个眼色。
见众人都在听萧易安和慕容烈的对话,连那两个手里拿着火铳的人也在认真听着,他们立刻趁此机会出手,两个人默契十足,一个打出手里的佛珠,一个随手从腰间取下了块带着的玉佩。
都是冲着那两人的手腕,他们提防不及,自然一下子就被打中了,剧痛之下拿不住东西,火铳顿时脱了手。
他们还想再去捡的时候,又是两颗佛珠接连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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