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逸之近乎于失态的对慕容烈说:“你真的疯了吗,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火铳里所剩下的两发弹丸,这是慕容烈最后傍身的武器。
可是他却亲手送给了这屋子里与自己血缘关系最近的人,将自己的女儿送上死路,只是因为觉得不容置疑的父权被挑战了,果然最狠的还是他。
慕容烈的神情复杂,但还是强撑着不使自己流露出后悔的神色。
他犹自说:“是父女又怎么样,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可有一丝女儿对父亲的尊敬吗!”
檀逸之对他的话失望至极,只能源源不断的给萧易安运送自己的内力,期盼能为她续命。
萧易安受伤极重,气若游丝,已经说不出话,但还是将刚才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她闭上的双眼微微颤动,强行忍住了泪水,好一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自己被生父所伤,恐怕要在此地殒命了,如此可算是不亏欠他了。
远处的涂骥恨恨地拍了下地面,四周的青砖一块块尽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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