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问:“什么态度,那个人的脸上被刻了什么字?”
萧易安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可能的用一种平淡的态度说:“八个字,“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说完这里,殿外起了风声,在这平静的夜晚之中,许多事情却未必如同夜色一般的沉静,暗潮涌动,在看不见的地方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或许此刻的突厥草原上,也有人在秉烛谈话,说起自己的故人。
故人的身份总是处于一种很尴尬又暧昧的地位,若往日里只是泛泛之交,是不能被称为故人的。
非得是那种情谊深厚,却又因为某种原因,慢慢变得关系冷淡,最终只活在彼此的记忆中的人,才有资格说是“故人”。
多数是两种人的代指:若非往日的情人,就是交恶的友人。
听后,檀逸之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个收服了阿罗禄部,她还真当自己是有了什么雄狮猛将,竟然敢下这种战书,真是太狂妄了。”
现在的萧易安身份不同,已经是大周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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