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喘什么?一脸的汗,吃早餐累着了?”戴轩梦从何所有身边进门,转了圈,“没早餐啊,你吃的什么?”
何所有扯淡,“我没说自己做的早餐啊,外面吃的,刚跑回来。”
“眼睛怎么了,被人打了?”戴轩梦关切道。
何所有继续扯淡,“晚上有蚊子骚扰我,没睡好,你不是没吃吗,走,我们出去吃。”
“不用,我吃过了。”戴轩梦抱上他的腰,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闻了闻气味,“有蚊子?公蚊子还是母蚊子?”
这问得蹊跷,何所有一本正经答道:“应该是母蚊子,公蚊子不吸血。”
“我也觉得是母蚊子,几只?一只?”
“没注意,一样的嗡嗡声。”
“这只母蚊子真厉害,骚扰了一夜也没被你打死。”
何所有感觉她的语气怪怪的,附和道:“嗯,是厉害。”
戴轩梦没纠结母蚊子的事,开始辅导何所有复习,10点约宋爽给钱打胎,还有几个小时不能浪费了,一寸光阴说不定就是高考中的一分,关键的一分,报考大学可以是天壤之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