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子外头,何所有蹲路边,漫无目的地看着车来人往。何四海实在太不思进取了,栽倒在一个技师身上,而且还特么的不是一次,是两次,人都给搞进去了,坐那跟死人似的,一点精神没有,快气死他了!
他浑浑噩噩了两年,经过朱玫红的安慰点拨,好歹缓过气来,知道不能像以前那样过一天是一天,混着日子,被时间赶着走,赶着吃喝拉撒,赶向坟墓。他何四海做了两年酒鬼,骨头也醉酥了?怎么就不晓得浪子回头?
难道是他爱老妈太深?不能自拔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是不是得找个倾国倾城的女人来点拨点拨他?
何所有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点开备注为裴字的号码,注视了片刻,又关掉手机,喃喃地骂自己煞笔。
一辆出租车停在何所有身前,车窗摇下来,是昨天送何所有去金三角鑫鑫洗浴中心的司机,他说话前就嘿嘿嘿嘿的笑着,那种男人间的会心笑容,“我说什么,我说什么,跟你说小心,别刚放出来又被逮着了吧,你看看,说中了吧!”
这司机嘴太贱了,何所有嘴角直抽抽,懒得搭理他。
司机火上浇油,“还生气了,多大点事儿啊,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怕啥,走,上车,还去不去金三角,老哥免费带你一回,碰着我,走运了你。”
何所有差点被逗笑,马德,刚破口大骂何四海,没过一会被个嘴贱的司机搞笑了,太特么尴尬,他板起脸,“老哥你拉客去,跟我扯什么淡!”
“开导开导年轻人嘛,不要想不开,谁还没被抓过啊,想当年老哥也是金三角小钢炮啊,有点钱就去了,没日没夜啊!”
司机见他不搭话,说来劲了,趴车窗上一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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