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以为他骂自己精神病,眼睛横了起来,像两把窄窄的刀子,盯着他,随时可能冲上去戳他几刀,“李大友!这小子是谁的人?”
李大友有点懵,“没谁的人啊,好像是住胜利小区的,我老婆住那一片,都是些等拆迁的穷鬼。”
牛哥耸起的肩膀垂了下来,气势低了不少,显然是更放松了些,因为过度操劳导致有点浮肿的脸阴恻恻笑着,“小子,差点被你唬住了,没根脚也敢出来哥们义气,胆挺肥,我看你也有点本事,也不为难你了,跟我兄弟道个歉,大家做个朋友,不打不相识嘛!”
“我要是不道歉呢?”
“不道歉?”牛哥慢吞吞地拿出墨镜,装逼犯十足地戴上了,踱步退到一票兄弟中间,“不道歉,那我兄弟们会教你怎么道歉!”
他手一举,一票兄弟摩拳擦掌,呈半圆形逼了上来。
何所有还是嫩了一点,没能早一步擒住那大晚上戴墨镜的装逼牛哥,局面危急,他双膝微弯,身体微缩,浑身肌肉进入蓄势待发的状态,只有硬着头皮闯入人群里抓住牛哥往死里打了!
“等一下,牛哥,敢不敢让我们喊人?”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牛哥和他一票兄弟,百来双眼睛都看向够胆喊话的那个女孩子。
戴轩梦掰开李田田揪住自己的手,亭亭地走到何所有身边,并肩站着,拿出手机摇了摇,“你兄弟多,我们也能叫来人,敢不敢玩个大场面的?”
“现在的女孩子胆子这么大了吗?稀奇啊!我很欣赏你,跟着他干嘛,等他家拆迁也没多少钱,跟我好了,吃香喝辣的,全世界到处旅游,钱我全给!”牛哥盯着戴轩梦,上上下下打量,她的胆色让他生出了少有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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