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安默然无声地跟在后面。
他今天为了给导师留下一个好印象,折腾了自己许久。
尽管学院要求每个学员都着道服,但每个人都希望自己与众不同,更何况这群风华正茂,年少轻狂,恨不得随时随地能够彰显自身不凡的新生。
就是贫困如燕鸣,都在自己的衣角用不褪色的黑笔描了几个只有自己才知道意义的奇怪符号。
不过,燕鸣拒不承认自己这是在臭美。
他对此振振有词。
“我只是不想自己的衣服跟别人的弄混了。”
当时听到他这个说法,姬安并未出声反驳,看了一眼道服衣角上,仿若暗纹一样的东西,本着有枣没枣打一篓子的想法,他顺着燕鸣的话道:“也是,我看你画的这个也挺有意思的,不如也给我来一个。”
燕鸣没有多想,完全不顾刘不平在旁边使劲翻白眼,乐呵呵地拿笔也在姬安的衣角上画了一些奇怪符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