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达包点点头,接着他说:“但是还是那句话,为什么是我?”
姬安就跟他解释:“我的导师有个好友,他想镀金,镀一层军事世家的金,但这平白无故的,人家干嘛要帮你?然后他就想啊,道院第一个诡异自杀的殷琉赢背后正好站着一个军事世家呢,如果他今年能靠着这个查出一丝蛛丝马迹,殷家的人不就必须承他的情了吗?”
无视钱达包逐渐难看的脸色,姬安继续道:“你别这样看我,你不一定有危险,道院当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新人王必须是考试前三,你想啊,我不在,你又不当,这事不就大概率落在展梨身上了吗?”
钱达包对展梨的在意和看重,稍微有点眼色的都看得出来。
钱达包抿着嘴,不说话。
姬安继续说道:“当然了,我来求你帮忙,让你配合我导师的好友,我不可能一点好处都不给。”
钱达包眼睛轻闪。
他对姬安看不顺眼归不顺眼,但有机会从姬安手里拿好处,他不会白白放过。
而且他自认为强无敌,对此根本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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