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林贤的尸体未被毁,要么就是你一时大意,要么就是你故意为之,让这装做是一副嫁祸的样子,来洗清自己的嫌疑,可你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的是林贤有做笔记的习惯。”许非烟一条条的分析道。
“许非烟,你觉得就凭这一点论据,就想扳倒一位学府府主,你觉得这站得住脚吗?”李岳反问道。
“虽然这中间有着些许漏洞,但这却无疑是最合理的解释,爷爷让我执掌学界令的目的便是杜绝任何隐患的发生。”
“而今日正是新生大比,是一年之中隐患最易爆发之时,所以我不得已只能启动学界令,中断新生大比,目的便是为了控制住你这最大的隐患。”
“李岳,若后面证实是我错了,我定会像你赔罪,请你今日束手就擒,配合我们的调查。”许非烟说道。
李岳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会是她?
林贤密室中的日记还好解释,毕竟只是一个寝室,但这妖兽山脉何其之大,他为林贤建造的无名墓碑在这妖兽山脉中简直可以说是大海捞针,怎么可能这么凑巧,在短短两天之内便被发现?
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探查妖兽山脉找寻林贤的尸体的人中有一个是炮制这一切的人,因为陷害自己这是最重要的一环,他一定会亲自出马,保证不出岔子。
而他杀死林贤时,他根本就没感觉到周围有其他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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