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备不过一织席贩履之辈,空有皇叔之名,却无扶汉之能,戎马半生,无一寸立足之土。”
“这一路上受过多少苛责,被骂过多少次是窃皇叔之名而自重的欺世盗名之徒,似我这等人,如今得了荆益二州,有了复汉之望,又岂会在意这无用的声名二字?”
“可文休你不同,昔年天下未乱,你便名满天下,一书《月旦评》,品评天下英雄,时人无不信服,这是何等声名?”
“天下大乱,文休你犹能如孟子所云独善其身,守君子之道,这是何等之德?”
“入川之后,以川外之人而能成益州士族之领袖,这又是何等大才?”
“似你这等有大德大才之人,我刘备虽非君子,却由衷敬佩,又岂能因那虚无缥缈之计污你之声名?”刘备面带严厉的斥责道。
“主公仁善,许靖佩服,可主公可曾明白许靖之心?”
“这大汉为何会乱?是因为黄巾之乱?是因为恒灵二帝无能?还是因为各路军阀狼子野心,妄图代汉自立?不,都不是,是因为这声名二字。”
“天下世家,为求声名,无圣人之德,却图圣人之功,享圣人之形,视百姓如牛羊般愚弄之,宰割之。”
“以至有天资者因生于贫困之家踏修行之路如负山而行,毫无出路;无天资者因生于富贵世家,坐拥海量资源,肆意挥霍,还自诩远超同代,何等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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