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几句,怎么还拘泥起俗礼了。”
“到老了,我又想起了那年洛阳,我们不醉不归那天。”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几百年过去了,曾经自诩的清平奸贼也终成了权倾天下的魏王。”
“无奈,你恨我吗?”曹操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恨?这话该从何说起呢?孟德。”姬无奈不解道。
“无奈,难道你不该恨我吗?你天子遗族本可借底蕴苟全于乱世之中,却为了扶持我,让曾经十万之众的神隐卫折损到如今得寥寥数人。”
“而我还因大意,让吕布夺了兖州,让他屠了你天子遗族满门,你难道不该恨我吗?”曹操虚弱的问道。
“孟德,过去我也许会恨你,可我也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幼稚的姬无奈了。”
“天子遗族从大周覆灭到如今天下三分,已经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了,早就够本了。”
“我的父亲给我取名无奈,就是对这天子遗族绵延不绝的感叹,在数万年的苟且中,我们早已没了光复大周的雄心壮志了,但我们却必须肩负光复大周的使命,所以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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