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海鲜,蘑菇也不吃吗?新鲜松茸有钱都难买到,不尝一口吗?”孔繁霄觉得他在硬装,继续刁难。
孟昭徽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回道:“我平时吃蘑菇,但刚才喝了酒就不敢吃了,我父亲和我爷爷都是菌类和酒精一起食用就过敏,估计是家族遗传。”
他都这么说了,再劝就是找茬打架了。孔繁霄仅有的一点贼心不死和挣扎之色,在秦妙瞪过去时也彻底偃旗息鼓了。
饭桌上终于没人再闹腾,几人得以安静地吃了会儿饭。
饭后,秦妙提出送众人回去,只有孟昭徽拒绝了,说是要自己打车回去。秦妙考虑到今晚上的种种,觉得让孟昭徽单独回去也好,于是要了他的手机号,说让他到家时给她打电话。
孟昭徽坐上出租车后,一直淡定的表情终于有些撑不住了。他抱着书包靠在椅背上,情绪很是低落。这是他吃过的最不愉快的一顿饭了,被欺骗,被针对,若不是他家教良好,恐怕半途就会黑脸走人。
秦妙说她过生日,结果她和她的朋友没有任何人提起,果然是为了骗他出去吗?亏他还傻傻地特意准备了一盒糖果;而孔繁霄和师洋他们,显然是瞧不起他,大概以为他家境贫寒吧。
孟昭徽不傻,从秦妙家的车出现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秦妙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她的朋友们也应该是家境同样不错的。虽然他家也不是很穷,但和富商权贵确实没法比,毕竟他父母只是知识分子,拿的都是死工资。
他看了看怀里的书包,终是忍不住将其打开,把那盒糖果拿了出来。圆形的塑料盒子,外面是粉色的贴纸,里边是花花绿绿的糖果。
幸好没把这糖果拿出来,不然会被嘲笑得更狠吧。孟昭徽无奈地笑了笑,将糖果又塞进了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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