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秦妙没有在食堂看见孟昭徽,便去了他们班级,结果依然没看到人。
付晓蕾小声问道:“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昨天晚上的事就是她告诉秦妙的,而且她看见了全部经过。她因为喜欢孟昭徽,所以放学时不往右拐去那个最近的公交站点,反而跟着他去另一个公交站点,宁肯多走一段路,也想多看他一眼。
昨晚她跟着他往校门外走时,看见孔繁霄黑着脸把他拉走了,她便跟了过去。她见两人言辞激烈,立即掏出手机准备随时给秦妙打电话,谁知,她妈妈却在此时打了进来,她怕暴露了目击者的身份,只好装作路人边走边接电话。走远后,她才把这一切告诉给秦妙。
秦妙昨晚接到电话后,便立即给孟昭徽发了条短信,问他在哪,结果却没收到回信。她不敢追问,只好决定早上再处理这事。
孔繁霄那边,她没法说什么,因为孔繁霄是因为她才针对孟昭徽的,而且正如孔繁霄所说,她和孟昭徽两家的贫富差距确实很大,如果孟昭徽因此而自卑,那他真的挺脆弱的。她不希望他是这样一种人。
虽然没法质问孔繁霄,但生气却免不了,所以她要亲手揍他一下才行。一大早她赶来学校先想着揍人了,本打算中午看见孟昭徽再想办法安慰他,结果却找不见人影。
“他今早来时,状态怎么样?”秦妙问付晓蕾有关孟昭徽的情况。
付晓蕾想了想说:“看不出来异状,和平常一样——他平常就不怎么爱笑,总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秦妙点点头,然后坐到孟昭徽的座位上,说:“他总要回来上课吧?我就坐这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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