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手下的官兵会听梅庄主的话。”侍卫眉毛一挑,戏虐道。
“这,这个……”夏县长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令牌黄灿灿的在自己头上,心肝一颤。
他咽了咽口水,本是凉爽的天,竟然流的满头是汗。他心里不停地在琢磨着,到底是什么人来了?见此律令如同面圣,普天之下,哪个官员不怕?莫非,是微服私访的大臣?可是微服私访怎么会访来这山头上的聚能庄呢!?
县长夏凉顶着莫大的压力,开口:“那个,微臣刚刚接到举报说是有人肆意捣乱婚礼,所以我现在是出兵打算捉拿归案。”
苏子银虽说不太情愿,但也只能随大家一起跪在地上,只是觉得跪的难受,为什么杨澈还没有叫他们起来——再一撇头,哦呵呵,原来那杨澈小子也在地上跪着啊!见令如见君,太子也不例外嘛。想到这,苏子银心里好受了许多。
听到夏县长一顿瞎吹,本来就不满意的苏子银屁股动了动,抬起头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哦?是有人肆意捣乱婚礼呢?还是有人强迫民男结婚呢?”
夏县长跪的更低了些,心知自己滥用私权,知道命不久矣,这一切都要完了,暗骂小舅子梅庄主坑货。
他想不透人这大人物为什么会到聚能山庄来,他也不愿意得罪这位大人物人。
但人在利益面前,是不会管友谊和情亲,保全自己就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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