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听到这句话并未显得很愤怒,而是异常平静的看着他,眼睛里甚至没有掀起多少波澜,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那你现在说实话么?”
“我说我说,其实是江南总督途径这里,想来我府上拜访,但看中了我的第一任夫人,趁我不在,□□了夫人,我当然愤怒,但是他开始跟我商量,将我的夫人卖给他。他跟我权衡了利弊,最后……”
“最后你发现,这是一个赚钱的好途径,就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从头到尾,一直都没有怎么出声一直都在押着黄许昌的苏阡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清晰可闻的讽刺和嘲讽。
黄许昌当然能听出来,但是右手实在是太痛了,他咬着牙点了点头,额角上还带着沁出来的汗水。
“然后,我就娶了四任夫人,都把她们卖了出去……”
如果要是一个当官的,风风光光娶了妻子,但是妻子在生活中突然暴毙,当官的还悲痛欲绝,风光下葬,没有人会去怀疑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这就是襄阳,乃至很多地方百姓的愚钝。杨澈有点不忍心听下去,闭了闭眼睛。
“你看看,这是不是这些年跟你接触的高官?”白千迹一手拎着银华,一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平放在黄许昌面前,居高而下地看着他。黄许昌忍着疼痛打起精神的看着这张纸,看到最后眼神有些呆滞,情绪却有些激动起来:“对!对!就是这些人!”
“你有这些人的把柄和证据?”
黄许昌缩了缩脖子,悻悻道:“有些官职这么高,我哪敢去搞他们的把柄和证据啊……”说完,眼神有点飘忽,捉摸不定。
白千迹拎起带血的银华,刚好一滴血落下黄许昌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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