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千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刚刚那群人经过特殊训练,武功高强,人又多,就算武功在高强也架不住这种车轮战。但是他还是耐心的细心的将苏子银的手上的绳结给打开。苏子银鼻子充斥着白千迹身上的血腥味,他愣在原地,等到白千迹温柔的与他对视,他才反应过来活动了下手脚。
“对不起,你没事就好。”白千迹笑了,脸上还带着被溅到的血,明明是狼狈的样子,笑起来竟是那么的张扬和明媚,双眸还是那么的亮,如明星般闪烁。
“你……”苏子银话还没有说完整,白千迹就一头倒了过去。苏子银轻功很强,但是他没有能力带一个受重伤的人走五十里之远。
他又不能将重伤的白千迹丢在这里不管,苏子银伸手擦了擦白千迹脸上的血迹,呆楞着看他那张出尘的脸,轻轻笑了笑:“这又不怪你。”
这样温柔的语气苏子银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可惜白千迹正在昏迷,听不到这个声音。
苏子银权衡了一会儿还是背着白千迹去了最近的客栈。将他关押的柴火屋大约是某个山下的柴夫放柴火的地方,往来行人都很少,但是山脚下有一家快要破败的客栈。
苏子银也顾不上好坏,连忙将白千迹扶了进去,那店家开始还不太想放他们两人进去,因为白千迹的伤口很吓人,还在汩汩流血,本来干净的白衣被大大小小的伤口染红了。
苏子银没有带银子,有点手足无措,连忙去探白千迹怀里,正好被他掏中一个前袋子,在里面拿了一个银锭子就给了店家。
架不住金钱的诱惑,店家现在不怕招麻烦了,热情的将他们带上去。苏子银自己还不知道,他在白千迹面前,连银子都不太吸引他了,放在以前,要是将整个银锭子交给别人,对苏子银而言简直是心如刀绞,但是刚刚毫无留恋之情,只想让白千迹早一点躺下来。
“这位公子需不需要一些山里自己采的止血消炎的草药?还挺有用的。”那店家殷勤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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