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句“来了”分明是白千迹说的,他分明从一开始就知道吴裘会今天来袭!
白千迹一直都神色淡淡,吴裘一直逼他说出话都没有成功,但唯独听到“卑鄙”一次,他轻轻笑了出来,不过更多是冷笑:“我卑鄙?各位,我可能比你们想得更卑鄙。”
话音刚落,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便能感受到了钻心又刺骨的痛,本来只是在心脏之处疼痛,但是就在呼吸之间,那种痛沿着经络竟蔓延到全身上下各处!
又是呼吸之间,一直站立的众人突然倒下,唯独一人——管凛没有倒下。
管凛道:“呵,白千迹,我早已知道酒里有毒。”
今日宴会上的众人,有些人对白千迹虽然不满不服气,但仍是不敢当众在他地盘上拂了他的面子,都是多多少少也抿了几口。
吴裘皱着眉道:“白千迹,我倒是看不清你是做什么了。”
吴裘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倒下,院子里只剩下泽生毒教和管凛一人站着,吴裘大笑出声:“你是不是想认输?求我,求本庄主饶你一条贱命好了。”
说完,他背身后的手缓缓打了一个响指,一瞬间,十人飞身跃起,都轻轻点在檐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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