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别说只是磨个墨,就是侍个寝也得……
他他他已念了佛经,理应承受得住百般试探。
小侯爷应了一声,挽好衣袖取了墨锭上前,忽然睁大了眼睛。
皇上竟破天荒着了一袭胜雪的白衫,青丝垂下来,用发带束了,随意搭在肩头,一手把袖,一手执笔,凝眸沉思片刻,便在一份摊开的奏折上疾书。笔走游龙,铁钩银画,写的都是军国大事,江山社稷。
不论此前念了多少遍佛经,顷刻之间都忘了个干净。
小侯爷心如擂鼓,怔怔地站了一会儿,才开始垂下头研磨。
就在方才,电光石火间,他想清楚了一件事,被春酒所惑时,为何一眼相中的偏偏是皇上,这其实是他的命。
醉醺醺的他比起清醒时的他,不知坦诚了多少倍。他原来竟是中意这股不是书生却胜似书生的潇洒气。也难怪,这样的皇上,他怎么都挪不开眼。
小侯爷不觉勾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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