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铮去见慎亲王世子,孟玄云也渐渐冷静下来。小侯爷作天作地都没红过脸,偏偏总在皇上面前出丑,一边义正辞严地说不敢亵渎皇上,一边差一点又和皇上春风一度。
这一次与春酒无关,是他本人经不起诱惑,都怪皇上太招人,是美人就算了,还穿白衣,穿白衣就算了,还这般英俊倜傥不可方物……
小侯爷一个没忍住,狠狠腹诽(夸)了皇上一通。
他从怀里摸出了墨云佩,刚入宫时本想瞅准时机把东西还了,如今却怎样都舍不得。
他眷恋地摸了摸玉上的名讳,轻轻叹了口气,喜欢皇上他认了,只要不被发现,就不会连累逍遥侯府。但是想与喜欢之人亲近是人的本能,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方才便是最好的例子,要如何在皇上试探他时藏住本能?
理智回笼的小侯爷忽然之间灵光乍现,既然藏不住,索性就不要藏。皇上这般出色,谁能扛得住,他就是从了,也是“迫于帝威”,是皇上自己令他不可推托的……
只要都推到皇上身上,装无辜,他心里在想谁,保证没人得知。
就这么简单?!
小侯爷仔细一想,还真就这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