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原是担心误了公务,并不欲多留他们两个,眼下却极为热情地邀请他们入府用饭,还专门将慎亲王夫妇请出来,并几个弟弟妹妹,都叫到了正厅,一一为他们介绍。
慎亲王起初对还银子这件事很不满,毕竟他乃当今天子的生父,就连先帝都默认不管了,户部竟敢向他讨要,太不把他放在眼里。赵廷佑原打算不予理会,是赵钧在朝上听说了风声,晓以利弊,才叫赵廷佑知道国库的银子留在手里只怕会给皇上添麻烦,赵廷佑如今很清楚皇上才是慎亲王府的仰仗,于是将欠银全数托付,只是不知赵钧为何又来寻他。
赵钧将一管玉笛交到赵廷佑手里,赵廷佑与王妃一眼就认出这是谁之物,对视一眼后,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争着跑向待客的正厅。厅中,与逍遥侯世子并排而立的另一个人,戴着银制面具,冷漠而疏离,慎亲王哽咽着道:“想不到有生之年,竟能在此处见到你。”
赵廷佑膝盖动了动,却被赵钧及时拉住,孟玄云身边的吴忌已在同一时刻拜了下来。
“还以为此番会诸多波折,多谢王爷体谅。”
赵廷佑摆手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若我不慎犯浑,钧儿还能提醒我。倒是你……你亲自过来收账,要不要紧?”
吴忌道:“我已安排好,自会小心。”
赵廷佑点点头,他身边的王妃攥紧了绣帕,当着逍遥侯世子的面,不知该说些什么,到了宴席上,只一个劲让下人给吴忌添菜。
吴忌吃得很少,吃相也很优雅。
赵钧亲自把盏,小侯爷羡慕地一推吴忌的手臂,赵钧早就认识他了,不会是看在他的面子,那就一定是为了吴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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