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铮道:“接下去,朕会将计就计,令太医院太医都聚到福宁殿来,熬上一天一夜。孙院首会当众道出朕被伤及要害,回天乏力。你猜,谁是第一个关心下一任皇帝的人?若下一任皇帝并非是那个人,他会如何?”
孟玄云又好气又好笑:“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逼得他自己跳出来吗?”
假装驾崩?还真的是百无禁忌啊!
赵铮道:“有何不可。朕会在龙床上,见证他的一举一动。”
“……”
孟玄云觉得有些渗人,哪有皇帝亲自装尸体的,就不怕简亲王不放心上来再砍两刀?
“太危险了,万一都是简亲王的人,你要怎么办,不若都交给替身,你待在暗处即可……简亲王会不会不来啊?”
赵铮笃定道:“他不会不来。朕无嗣,他总算能光明正大争一回皇位了,岂能错过。朕已挖了一个坑,就等着他往下跳了。”
赵铮拉着小侯爷一阵嘀咕,将不少疏漏之处都补上了,小侯爷连连点头,眼神怪异地看着他,心想,皇上,你这简直比戏精还要戏精。
一日后,福宁殿都已布置妥当。赵铮生命垂危,躺在龙床上,由孙太医守着。宗室、六部尚书齐聚福宁殿,探望过重伤昏迷的皇帝之后,开始商讨储君人选。
赵铮这一年才登基,尚未来及大婚,后宫据说也才只有一位贵人,未有龙嗣诞生。他身世特殊,其生父慎亲王已被先帝出继,慎亲王一脉虽与赵铮血缘最近,礼法上却不能继承皇位,首先便被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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