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远风寒好了之后,苟不理下朝回家,又在家中见到了沐公子。
说不高兴是假的,苟不理心情尤为复杂:“沐远,皇城既有你我的传言,我们就该避嫌。”
沐远轻笑了一声:“不理,你的书是不是真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才要避嫌,你不是尚未婚配?你我不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不是每日都与你睡一床?”
苟不理憋红了脸,道:“你说的都没错,可我不是断袖,你也没……”
苟御史高风亮节,不好意思说出“怀孕”两个字。
沐远不耐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都不怕,你不是断袖怕什么?”
苟不理被噎住,他发现沐远的咄咄逼人也有道理。沐公子待他一如往昔,似乎是自己太矫情了。
苟不理像往常一样躺在竹床上,非要霸占他半边床的人又来了,与过去一样没有任何改变,为何他却睡不着了?
他似乎还是第一次如此近的观察沐远。他知道沐远长得很漂亮,冻玉一般几近透明的肌肤,眼睫浓密,不知梦见了什么,唇角轻轻弯着。
苟不理慌慌张张将视线从红润的唇上移开,好像多停留一刻,自己就是多么的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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