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真觉得你蠢得不可救药……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沐远轻轻蹭过苟不理的鼻尖,又试着蹭了蹭他的唇角,亲他的唇瓣。
苟不理吃惊地睁开双眼。
“沐远,你……不可胡闹,夫妻之间才可以……”
“那你就娶我,或者我娶你,我都无所谓。”
沐远拉过他的手圈在自己腰上,笑得风情万种:“不理,非要我说出来你才明白吗,我心悦你,你理理我呗。”
可怜的苟不理哪经得起这个,红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次日,沐远心满意足地赖了床,书呆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起码一点就通啊。
与沐公子的舒爽不同,苟不理含着泪追悔莫及,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枉他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居然对沐远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还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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