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内的他又动了?”
“嗯。”
“有人说您是内奸。”
“你看呢?”
“您为什么让少爷去找我?”
“你信我吗?”
“当然。”
“别问了。”转身离开,江伯似乎隐瞒着什么,可如果连他都有问题,那这个清府就可以解散了吧。
看着后院的假山,飞龙眼前又是那天的情景,寒戈舞尽,如修罗般的飞龙,赤红水袖飘洒间,是耗尽半生寿命留住的龙阳的魂魄,将其封在了江伯体内。
“一株万年人参化的人,江伯,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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