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怎样,都是我欠他的,还他一条命而已。”
“这不是你的错。”
“师父当年给了我四个人命,到今天就是他们,这是天意,我躲不开。”想想师父当年的笑而不语,飞龙也懂了什么。
“韩轩水这个老东西,也罢,你自己定吧。”
“师叔,以后少赌,照顾好自己。”放下所有的冷冽,飞龙叮嘱着诏南。
“那是给你的嫁妆。”
“还有,告诉师伯少喝酒。”
“你怎么了?”看出飞龙的不对,诏南疑惑的问。
“师侄不能给你们送终了,不孝,还望师叔师伯保重。”对着诏南深深拜伏下去,飞龙不知道说什么。
“就算你死劫将至,一定会有办法,这血潭还有你师伯的竹庭涧,躲躲就过去了。”扶起飞龙,诏南故作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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