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了一天，飞龙把其余的人送走后，还是力竭贴着栏杆坐了下来，白落音盘腿坐在飞龙对面，用手托着脸。

        过了很长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某一处发呆。

        “阿音，来一壶?”直到月上中天，飞龙掏出几壶酒。

        “别喝了，你的药理和酒相冲，更何况还是桃花泪。”

        “桃花泪?我真的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喝醉，体会把所有置之度外的感觉。”不理会白落音，飞龙举起酒壶就喝。

        “你够了，还想怎样？”夺过酒壶，白落音看着颓废的飞龙，“你有这个时间去颓废，你怎么不在别人面前，天天在我面前算什么？”

        “可我一壶一壶的灌，怎么就醉不了呢？”把右腿曲起来，飞龙冲着白落音一笑。

        心疼的没了脾气，白落音坐到飞龙面前，掏出手帕小心的把飞龙脸上的妆擦去。

        飞龙最开始画这种阴影妆是在龙阳死后，看不到她真正的神情，只是尽显戾气，再后来清灵也离开，飞龙去清府就不再花了，妆被擦去，显出飞龙疲惫的神色，带着些许毫无生机的绝望。

        掏出白落音修好的埙在手里把玩，飞龙闭上了眼，“阿音，有你这个知己，足矣。”

        “记得我刚见你的时候，我说羡慕你无尽的寿命，你说你陪我一起死，这次我陪你。”坐在飞龙身边，白落音眼神一如当年的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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