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欲言又止,转身看着雨水,打湿了地面,溅到了飞龙脸上,闭上眼,飞龙刻意感受着片刻的凉意,“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你不再信我了。”
“师父,你真的是我的灭族愁人吗?我不愿相信,可是……”
“回去吧,好好休息。”把球里的灵力撤走,一切都暗了下来,飞龙的神色在黑暗里看不清。
下楼离开,浩源踏出广场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飞龙站在场中央,任凭雨水打在身上,落寞而悲凉,浩源第一次觉得自己敬仰的师父原来也会如此的渺小,仿佛某一刻就会倒下,想了想,终归还是没有去找飞龙,沿着路离开了。
寂语然把两个瓷瓶给了少年,“黑色是给飞龙准备的,青色是给殊渊皓准备的。”
“好,下去吧。”冷冷的吩咐了一句,少年没有一丝温存。
“我……”想说什么,但看到少年紧皱的眉头,寂语然还是没有说话,离开了。
“你们都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名字,除非他死……”看着手里的瓷瓶,少年对明天的擂赛充满期待。
飞龙让浩源回去后,在这里站了一夜,一个月过去了,还有两个月,六十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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