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我道行不高,这湖水的冰只结了薄薄的一层,太阳这么一晒啊,就立时化掉了,根本不妨碍浇花的。
忙活完,我俩结伴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舒服得那叫一个惬意。
她忽然问起我,“你那法术之前也没看见仙上他教你啊,你怎么会的?”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刚才才发现的,本来我还以为是错觉呢,可没想到我竟然真的会使这法术。”
“那你还不赶紧跟仙上说,要是他知道了你有这样的本事,一定会高兴的!”
高兴。他会替我高兴吗。我惹得他那样不高兴,便是听了这些,也未必会高兴的起来吧……
我含糊答她:“算了,还是先别说吧,再说我这法术也不是很熟练呢,等到练好了之后再,再说吧。”
又过了几日。我还是独自一人待在药园里练法术,杏子倒是会隔三差五的跑过来看我变冰雹,不过云舒却刻意避而不见我,之前他从不会常常离开云宫的,但最近不知为何,得了空总要离开云宫几日。
我看在眼里,苦涩在心里,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苦涩。我想我可能是得了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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