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了云宫我才发现,原来不止是丹月仙君那么奇怪,就连云舒这家伙也是同样奇怪。
不过我自然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那些个破事,天底下除了吃饭睡觉,这最重要的就是修炼法术。我容月将来可是要做神仙的,怎么可以为了你们这点芝麻绿豆大的事费神费心呢?
我发誓,这是云舒很久来第一次对我这么好。如果说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眼前有一顿美味珍馐,那么云舒给我置办的这一顿绝对当之无愧。
我偷偷打量他倒酒时的表情,满目愁容,一丝喜悦也不见,我不由觉得蹊跷。这小子今儿是怎么了,给我做好吃的不说,怎么还这副表情?跟我吃一顿饭有那么痛苦么!好像是我绑架的他来似的。
扒拉两口饭,索然无味,我干脆端起酒杯慢慢品酒。说也奇怪,以前我喝酒的时候,他总要甩个臭脸子给我瞧的,而现在这般不闻不问、不言不语,啧啧,可不是他的作风啊。
喝了两口酒,我放下杯,单手支着下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果真这小子被我盯得不舒服了,一双星眸跌跌撞撞飘来我这里,只是面色仍几许古怪诧异,他瞧着我,似欲言又止,似无话可说。我朝他笑了笑,但他却不笑,垂眸自顾自吃菜喝酒。
他既不愿搭理我,那我也不愿去搭理他,免得热脸贴......呃,贴那啥。
我暗暗使坏,对着他酒杯里的酒念了寒冰诀,念罢,那寒冰诀顿时生效,把那整个酒杯都给冻住了,成效不错!云舒愣愣看酒杯,复又无奈看我,仍只字未提,他反手覆住了那酒杯,解了寒冰诀。玉箸与玉盘继续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而我的心也在暗暗打鼓,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揶揄在我心口中,咽不下吐不出,实在难受。
我捂了捂胸口,痛得直喘不过气,眼睛也越发看不清东西,我拧拧眉,无力趴在了桌上。云舒见我不好,急放下碗筷,一把将我抱起放在床上,安置好后他反复问我到底哪里不舒服,可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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