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传心镜入了神,指点迷津道:“像这种用来通讯的东西,肯定有两个,要不然云舒他怎么收到我给他发的求救信号啊?”
“有道理。”杏子似懂非懂连连点头附和我。“诶?可是你还是没说怎么用啊?”她突然反应过来。
闻言,我心“咯噔”一惊,费尽心思摆好的霸气姿势也随之晃了晃,有些不稳。幸而我法术控制的好,不然连带着传心镜一同栽下去就丢脸了。
我按照云舒教我的口诀驱动着,果不其然,亮了。
“怎么了。”里头猝不及防传来云舒的声音,吓得杏子连忙躲到了我身后。
我一时也想不出该说什么,含糊其辞说只是想试试这传心镜灵不灵,免得真出了事的时候用不了。他听罢,半字不提,匆匆忙忙切断了传心镜的联系。
我收回传心镜,才注意到杏子那丫头跟见了鬼似的躲得远远的,但我当时并未觉得奇怪,后来忆起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早就知道那件事。
云舒总是忙着别的事不愿理我,我便也总是独自一人站在湖边练习寒冰诀,直至熟能生巧。只要我随手那么一指,意随心动,那湖里的鱼儿便任由我掌控了。我无聊的坐在湖边岸上,盯着那被我用法术定住的扑腾来扑腾去的鱼儿发呆,后面我恍惚看到那鱼儿又不动了,吓得我赶紧撤了法术,放它回湖里生活,我见它还活蹦乱跳的在湖里游泳,这才放下心来躺着睡觉。
睡得正迷糊之际,我忽听得杏子一声尖叫,我睁开眼来循着声音去望,但见远远高空处一团黑气居高自傲,我眯着眼仔细看了看,那黑气里竟裹藏着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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