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得了一种病。
这个病很蹊跷,身上不痛不痒,灵力修为也不曾缺失,就是胸口这里有的时候会刺痛一下,而是还是在面对云舒那家伙的时候才会发作。由此可见,病的起因就是这小子。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今天我要学的是变幻术。
说到变幻术,就是面对一样物件,在心底里想象着要变成的样子,再念个口诀,大致就成了。
可等我念了口诀,也尽量想象了,那石头还是稳固如泰山,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无奈,蹲下身,叹了口气,伸出手,用关爱切切的语气对着它语重心长道:“石头啊石头,你再这样跟我作对有什么好处呢?乖,听听话,好好配合帮我把这法术练成了,皆大欢喜,那多好啊。”
云舒无奈摇摇头,他单手抵着鬓边,垂目看着我傻乎乎的对着石头之乎者也,嘴角不禁露出时隐时现的笑涡,“你今日若能融会贯通此术法,我便许你个心愿。”
“当真?”我立马站直了身子,殷切的追问他。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小子虽嘴巴不好,可说话从来都是重诺的,量他一个活了万年余的上神也不会因为我区区一个灵芝精的心愿而不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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