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正殿前,等待着他的原谅。
这一次,他发了很大的脾气,我从未见他如此生气。我不知道我哪里错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生气,明明昨昨夜很是融洽,不是吗?
凝袖。
对于他来说,我在他心底里算是什么……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侍女还是用傀儡化作的替代品呢?
我心里头不禁有些难受,鼻子也莫名开始酸酸的,那带着余温的泪水悄悄然从眼眶里缓缓流出,我想我似乎是陷入了一阵无端的迷惘之中,仿若身置漫天大雾般看不见未来。
我跪了许久,从白日跪到夜暮,一刻也没有休息。
夜深,此时我早已分不清天地之别,颠倒乾坤,天为云宫,地为星夜,意乱神迷,近乎奄奄一息。
一整日滴水不沾,就算是铁打的身子怕是也承受不起这般折腾,不出所料,我两眼一抹黑,整个栽了下去。
即便如此,云舒也还是没有来看我。
我不晓得自己昏睡了多久,只知我一如那日般一直倒在地上,从未离开过这里。可这并不是伤我最深的,那最深的还是要属他那些居高临下的话,刺痛着五脏六腑,直叫我此生永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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