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去寻声音的来源,可崇崖突然折返而归。
他一步步朝容月走去,步伐慵懒浪荡,一双瑞凤眼也揣满了居心叵测,的确来者不善。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容月心底里打怵的很,崇崖这般步步紧逼,吓得她连连后退许多步。
“夫人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许下的约定?你说定要在近期择个良辰吉日在魔界成婚,正巧,今日便是良辰吉日,宜嫁娶,总之万事皆宜。”话语间,他已彻底将容月逼退至墙根,居高自傲了继续道:“何不……现在圆房?”
容月闻言大惊失色,她当然不信什么约定一说,那不过是崇崖拿来当幌子的托辞罢了,本来还以为他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没想到私底下竟还是一个色令智昏的色魔!强硬不成,现在居然还开始用哄骗这种狗屁不通的烂法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容月强硬推开崇崖,一溜烟儿蹿到后头去,叉着腰十分硬气地振振有词道:“圆个屁!你是谁啊我就要跟你圆房!我拜托你别这么自恋好吗,麻烦你拿个镜子照照自己,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是眼睛瞎了我跟你圆房?”
崇崖神色一顿,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凌霄!说,你到底是谁?!”
她极力反抗这个魔头,双拳不着边际的用力捶着空气,脸上的血色变得愈发浓重,青筋暴起。“你……你这个可恶的魔头,咳咳——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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