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和有些意外,转而看着允芳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凝袖她是你……她也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会希望她有事……”
“……对不起。”她说了这三个字就又回去照顾“凝袖”了。
暄和知道,他知道允芳是一个特别要强的人,一直以来,除了凝袖以外,“对不起”这三个字她几乎没怎么说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向其他人道歉。
暄和默默望着关上的门,低语呢喃一句:“其实,你不用说的。”
约莫两个时辰,容月昏昏沉沉醒过来,她能看见这四四方方的房间,这才放下心来好好休息。
允芳推门进来。她手里捧了碗热气腾腾的药,疾步走过来,顺手把药碗放在了床头边的小桌子上,然后又去脸盆架子那儿拧了条汗巾,过来坐下一点一点轻轻地擦着容月的额头。她总是有忙不完的活。
此情此景无端令人眼熟,容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小女孩的脸,青涩稚嫩,步履蹒跚,也是这般忙活个不停。小女孩捧着碗粥用勺子舀了点粥奶声奶气地对着自己说:“凝袖,我煮了粥,你快喝一点,喝了粥,就有力气了,有力气……你的伤寒就会好。”
容月锁眉眯了眯眼,大约是魔障了。
允芳热切走过来坐在床边,柔声问:“凝袖,你醒了!”她慢慢扶容月起身,“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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