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笔轻沾点墨,畅如流水,一气呵成。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容月默读了这句诗,心中不禁怅然,这诗虽好,但未免伤情了些。
她随即接过笔,在另一只红灯笼上题上: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云舒认得这个字迹的,这字迹是他教容月练了一百年才写出来的,如今,如今竟会是凝袖亲笔书写,她书写时神情专注,并非偶然书写出来的,再者,她以前字迹如何,云舒又岂会不知?
还未等容月写完,云舒就匆匆舍下灯笼,走了。
容月只拿了那两盏灯笼也匆匆追过去,只是,上元佳节,人流攒动,熙熙攘攘,实在找寻不见云舒的身影。容月有些紧张害怕,她独自一人提着两盏灯笼在人群中窸窸窣窣的穿梭着,举步难行。
“云舒!云舒你在哪儿啊!”
她本想用传心镜的,可,传心镜是云舒给容月的,她现在的身份是凝袖,如何用得?
无奈,她只得一点一点从人流中慢慢挤出去。
忽,头顶发出“嘭嘭嘭”地烟花爆竹声,容月缓缓转过身,抬头去看,听周围人说,这是灯会最热闹最好看的部分了,家人们都会相聚在一起共同欣赏这刹那芳华。
她神情顿顿,顾不上看烟花,继续在大街上寻找着云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