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你若再啰嗦一句，我就杀了你！”

        空气中渐渐浮现出一丝幻影，是容月的影子。只见容月慢慢俯下身，蹲着，两手托着下巴，满脸无谓道：“你要是能杀了我，不早就动手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啊。”

        她现在随时可以知道凌霄在干什么，当然，她也能透过这具身体看到外面的世界，只是不能控制凌霄的身体罢了，简单来说，她现在啊就相当于游离的鬼魂。究其原因，不知为何，凌霄的身体每况愈下，法力已是大不如前，所以她需要吸食更多的凡人精气来维持生命。

        容月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这几日的所见所闻，她觉得，凌霄其实也没有那么坏，她只是把对云舒的恨发挥到了极致，以至于偏执过头，言语过激，行为也过激。刚才她也看见，凌霄对小孩子不仅没有表露出心狠手辣，还给予了那户人家最大的帮助……单凭这件事，已经不能妄下定论评定她是恶人了。

        善恶之分，谁又能说得清呢。

        她仔细回想了暄和的话，当时还觉得犹如天书一般难以理解，今日细细思量，却道是至真之理。

        前些天。在得知云舒安然无恙时，她身体里那颗如死灰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她就知道云舒那样一个活了上万年的上神又怎么会死在区区斩妖剑下呢？这消息如同蜜糖一般滋润着苦涩的喉头，每每想起，她脸上都会不由自主泛起一抹笑容来。

        凌霄调息完毕后，体内的法力得到了平衡，那强烈的不舒适感也随之淡下去。她看见容月那副傻兮兮的笑颜时，轻蔑白了白眼，干脆利落的起身，嘲讽道：“呵，真是个花痴！”

        “你说谁是花痴？！”

        “这里除了你这只鬼，还有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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