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料到他会这麽做,反而傻住了。
「你也受了很多委屈吧?」魏言舟温柔低语,碎吻在她的指节上。
她凝视着他,瞬间鼻头发酸。
明明不孕这件事从知道的那一刻起,她都理直气壮地对任何人说,反正nV人又不一定要能怀孕,怀不了孕才更不会有束缚。
但她是知道的,知道那些人背後都怎麽说自己,说她一定是太Ai玩把身T弄坏了,又说她这样的基因缺陷幸好不会遗传,还说她怀不了孕却结婚,是对另一个人的伤害。
这些亲戚人前称赞她是现代nVX表率,杰出的nV企业家,不被传统束缚,可背後却极尽所能地用传统绑架她,说她不孝,说她是秦家的麻烦。
这麽多年,没有一个人在意过自己是不是会受伤。
「有人懂的话,就没什麽委屈了。」她忍住想哭的情绪,故作云淡风轻,「你很会哄人啊,都谁教你的?」
「哄?」他有些愣住,摇摇头,「我只是说了想说的,不是哄你。」
「好啦,你看看你又紧张了,我就说不用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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