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下系在颈部的缎带饰品,露出里面细细的丝带。尽管缎带只有两指宽,她仍然在里头藏了一条丝带。
丽丝玲说:「当我受到贵族们的攻击而下定决心接受医生们的检查时,我也是在颈饰里系上丝带。」
「我说一丝不挂令我感到羞耻。所以我要系上一条颈饰。我向医生们声明:如此一来我就不是一丝不挂。」
「医生们尊重我的决定。我先在房里解下身上的丝带、换好衣服,然後系上颈饰和里头的丝带,这才回到众人面前宽衣。」
「医生们拍了照,确认一切纪录完毕。最後只要我换回本来的衣裳,他们就可以拍下我颈部的照片。於是我又回到房里系上丝带、穿好衣服。我解下颈饰,这才出来让医生们拍下我颈部的照片。」
「这条丝带系住了我的声带,也系住了我的灵魂,我不再是无依无靠。」
「这是我的决胜装。」
「今晚,我要系着这条丝带上场,也想要系着这条丝带陪你。」
布雷克深受感动。他好想拥抱丽丝玲。
本来丽丝玲身上系着丝带的时候,布雷克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必徵得丽丝玲的同意。两人约好了。可是布雷克Ai她,所以布雷克想要徵得她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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