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跨步走但走到我前面。
男人嘛,跟蜂蜜到看花一样会不由自主地扑上。
「你的b喻很奇怪唉。」
我开始慌了,脑袋开始想其他话题时,她接话了。
「但奇怪的是我都懂你说的!」
然後我们笑了起来。
一个人要对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讲话流畅多少有难度。
何况这是第二次见面。
我和蔡雨汝之间能够抓到对方的节奏跟语气的转折,没有该有的乾涩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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