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尖叫起来:“啊!痛……好痛……”
屄口被强硬破开,宛如粗粒沙砾揉进血肉,楚苇生拼命蹬着腿试图逃开,体内的东西却不疾不徐地转了一圈,竟开始弯曲收展,末端坚硬菲薄,抠挖得穴肉连连瑟缩。
“放松。”
廷羲君铁面无情地制着楚苇生,像把一条活鱼固定在砧板上,任其死命挣扎,而他是手持利刃的屠夫,面不改色地剖开鱼腹,一样样检查里面的内脏。
穴又小又紧,指节所到之处,尽数是战栗的软肉。
他轻嗤,又加了一句:“不是要做炉鼎吗?这点痛都忍不了?”
楚苇生咬着下唇,不住地抽着气,他的眼睛湿漉漉的,那么痛苦,却那么固执。
闻言竟颤着身子不再挣扎,只低低地恳求道:“您……您轻一点……”
没入屄穴的手指被咬得死紧,抽动极为困难,廷羲君留心着情况,确保没有出血,才继续动作。摸了一圈,却不见处子膜,他心中的猜测更加肯定,肝火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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