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很久没有单独说话了。”越从安又憋出一句。
——“我来说吧,米其林。”
听见这句话,米其林莫名松了口气。
“嗯,我现在也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唐书逸说。
“书逸,你……”越从安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别说是他,作为传达者,米其林都有些吃惊,唐书逸这是想做什么?
“我想跟你谈谈,是很强很强的谈话欲,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也不是什么好的时机,但,即便无法全部传达,我也想要把这些说出来,请你原谅我。”
越从安疑惑地看他一眼,只有米其林知道,最后那句话是唐书逸对自己说的。
“作为旁观者,我重新审视我与你的关系,我无法再欺骗自己,我从前是被别的、不相干的外界条件绊住,因而迷茫,不断找借口,但现实是,我与你是不平等的,这是我最近才想明白的事情,在这个境地,我才终于看清了的事实。”
他停下诉说,越从安似乎还在消化这段话,这种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表白啊,米其林看着身边的男人,表达自己的心意,坦白自己的感情,用真心换真心。
“我有哪些做法让你觉得不高兴了吗?”越从安皱眉,“如果有的话,我给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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