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越从安。”温以观说,这句话是陈述句,他是在陈述事实,米其林忍不住呛声:“我没有不喜欢。”
“得了,你骗不了我,”温以观轻笑,“你喜欢什么,我能看得出来,你不喜欢什么,我也能看得出来。”
这人话里有话,米其林知道他想说什么,如果话题就此打住,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但是,米其林就是忍不住要说,忍不住要问,如同沉水的人,憋得再久,也总会要冒头出来呼吸。
“温以观,我提醒过你,不要觉得你很了解我。”
“呵,又是这样,我不了解你?你是因为害怕吧?害怕我了解你,你在逃避什么?”温以观眯起眼,“一直在拒绝,却一直别扭,以至于像是在求救,这些话是不是只有我问过你?只有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你才在我面前释放自我,跟我说这些,内心还有窃喜吧?”
“温以观!”米其林抬头死死瞪着他,温以观却仿若未闻。
“别自欺欺人了,你是真的希望我对你视而不见,就当你是唐书逸,还是想让我装傻?”
“你闭嘴!”米其林一步上前,揪住男人的衣领,温以观垂眸看着他怒火中烧的双眸,眼里流露出嘲讽。
这个人看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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