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路三人都走得慢吞吞,米其林跟江晓星并排,温以观落在后面,与他们拉开两三人的距离。
“怎么不去看枫林?”米其林找话题聊天。
“跟他们不太熟。”
米其林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余情未了。”
“没、没有啦,”江晓星红了脸,结巴了几个字,“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不过,过了这三四个月,其实大部分都已经走出来了。”
他这么坦诚,搞得米其林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我本来,今天不想来爬山的。”江晓星忽然说,米其林这一天已经经历了替唐书逸表达心意、听温以观表白,现在,看江晓星这个架势,显然也是有深层次的东西想说。
这是什么日子?表白大会吗?这一个个的。
“但是,你会来,我想看看让温以观打破原则的人是什么样的,我还是有一点点不甘心,”江晓星顿了顿,“就只剩一点点了,但现在,好像连最后那一点点不甘心也没有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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