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唐书逸。
“感觉怎么样?”
越从安在他面前,担忧地看着他,米其林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石凳上,视线转移,越从安身后是温以观,眉头紧锁着。
那么,自己应该是在温以观面前失控,直到刚刚越从安回来,才魂归体内。
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小逸,你脸色好难看,”葛钦上前道,“你还跟我们继续上山吗?”
“你们去吧,我有点不舒服。”米其林摇头。
“我……”越从安才开了个话头,就被米其林打断了。
“你跟他们爬山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这既是跟他说,也是跟温以观说,于是米其林转身下山的时候,身边再没有任何人,他的表情格外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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