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逸说得没错,越从安今天穿的手工定制黑西装,头发整个梳到后面,看上去成熟而英俊,即便是米其林也不得不承认,从外表来看,他们很配,一黑一白,跟情侣装似的,如果躯壳的的芯不是自己,就可以称之为完美了。
两人互夸了一句,又沉默了,其实一路就这么平静过去米其林反而觉得更自在,但越从安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
穿过一个路口,这人抬起手,覆在了唐书逸的手背上。
米其林竭尽全力,才抑制住甩手的冲动,指尖动了动,反而像是欲拒还迎,下一刻,越从安便扣紧他的手,米其林浑身都僵硬了。
想……揍人。
另一个人的手温暖、湿润,米其林意识到,越从安的掌心在出汗,或许,这个看似稳重的男人内心正在砰砰直跳,然而,被他牵手的人完全神游天外。
米其林想到温以观的手。
相比起来,温以观的手就干燥得多,也热得多了,皮肤与皮肤灼烧,来不及仔细体会,那热度便浸透灵魂。
然而今天的感受则完全不同。米其林深呼吸,看向窗外,默默叹息,虽然他无法完全变成唐书逸,但他能够放空自己,他将灵魂缩回壳里,想象身体是一个人偶,他既是第一视角的体验者,也是第三视角的旁观者,现在这个程度,米其林还能做到这一点,如果更进一步,那就属于“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范畴了。
好在越从安没干什么比牵手更过分的事情,下车后,米其林迅速把手收回来,越从安没有强求,在葛家热闹了两个钟头,葛钦背着他哥哥出门,新人进婚车后,葛钦跟他们打了个照面,意味深长地“哎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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