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昨、昨晚,准确来说的话是二十小时以前……”司机绷紧神经,小心翼翼地回答。
“去越家,”温以观深吸一口气,透过后视镜,看着司机,身色冰冷,“唐书逸在哪里,你就带我去哪里,尽快。”
他甚至顾不得掩饰。
“是。”司机咽了咽口水,半句多话都不敢说,掉转车头,一脚油门下去,汽车飞快驶向越家老宅。
要说温文轩,他原本只打算针对唐书逸的,哪里知道越从安会用这人的杯子?越从安绝不会用别人的东西,以前两人最亲密时,那人也不肯跟他喝一瓶水,但他用了唐书逸的,这让温文轩内心的不平衡到达极致。
因此,他决定动越从安,越鸣穗送到他手里的药并非只能单纯地刺激发情期,它更像是药引,引线的控制权则是信息素,大量的异性信息素,因此他等饭局一开始,一开始就把药物放入了饮料中,饭前虽然会有检查,但上桌后的食物不会引入怀疑了。
在半小时的药效期内,他找到了单独上二楼的越从安,对他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成功引发了对方的易感期。
但他没想到,这个人会不要自己,就算是易感期都不肯碰自己,更没想到就这么巧,唐书逸也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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