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
这次,越鸣穗的手劲很大,把温文轩打懵了,他却在笑,两个败者在这里狗咬狗,这让他感觉更可笑了。
“你杀不了我,”温文轩冷笑道,以刺伤越鸣穗为乐,他的药都是这个女孩给的,“不如你想想现在该怎么收拾,越从安跟唐书逸进屋,已经两个小时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无法挽回。”
“你闭嘴!”越鸣穗抬脚揣在他肚子上,温文轩仿佛虾米一般蜷缩起来,疼得一身冷汗。
“都是你的错,明白吗?”越鸣穗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道,“你竟然敢为了让越从安标记你,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不愧是小老婆的儿子,哈!也是,你爹的小老婆也不只你妈一个,还有那么多小三小四,你爹是个心软的,要是有哪个年轻漂亮的,抱着孩子往他面前哭一下……”
“越鸣穗!”温文轩剧烈抽动了一下,伸手抓住她的裤脚,恨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也只得说:“我做的事情跟其他人无关,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牵扯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目的达到了,越鸣穗也不再有心情继续威胁,冷哼一声,踢开他的手,焦急地赶往越从安的房间。
越家老宅有他们各个晚辈的私人房间,此时,越从安的房门紧闭,从里面上了锁,房间很封闭,没有任何声音或气味从中传出,越从安曾经在这里度过过两次易感期,这是第三次。
这次进去的还有个唐书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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