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笛,用手肘狠狠压住何斯予的脸颊,他始终紧攥何斯予的双腕,即使觉得自己的手指要被哥哥咬断了。
何斯予痛极,想呼痛,舌喉却被三根手指堵着,只能含糊地呜咽几声。
那手肘很快就移开了,嘴里的手指最后猛的一捅,然后被抽出来了,成丝的几道唾液挂在了脸颊。
何斯予干呕几声,生理性眼泪淌过嘴角的唾液。
来不及反应,他的后穴猛地捅进来两根手指。
有了唾液的润滑,草草地扩张几下,何笛抽出手指,用脚朝何斯予虚搭在地面的一侧脚尖,向外猛地踹开。
然后掏出自己涨的发紫的粗热器物,迫不及待凑了上去。
何斯予被迫两腿大开,却无力合上,娇红的穴口被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缩瑟着,却只能被迫承受巨大肉刃的进攻。
何笛爽的直吸气,一种从天灵盖到脚趾的热意涌起,他的腰臀被激的抽搐,失控地向前面的热源不断拱顶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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