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泠玉无声垂泪,她本就生的漂亮,明眸皓齿肤白发浓,一双柳叶眼含着泪水恍如添了三分风情。
又叫人给压在床上,纱裙散乱,玲珑肩骨与大片xr展露无遗,宛如那生生剥开的莲花,娇蕊微颤,花瓣yu凋。
她心里害怕,可谢旷说得对,她惹不起他。
无奈之际,她只得哽咽道:“国舅,别...别在这里行吗?求你了,我们换个地方......”
谢旷屈膝半跪着,视线落下,从她的脸巡视到小腹处,“如果你刚才这么识趣的话,我哪里会对你这么粗鲁呢?”
“但是为什么要换啊?老子就觉得这个地方挺好的,你待会叫大声些,说不定你那个老丈夫能从棺材里气活过来呢。”
他笑起来,嘴角g斜,揶揄中带着十足的恶意。
谢旷伸手,从她的眉眼往下抚m0,触及唇边时,指端压着下唇,撬开雪白的齿就塞了进去。
尽显折辱的动作,让薛泠玉的眼泪完全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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